カテゴリ:随笔杂文

四月一日,依旧为你落泪

又是一年四月一日
七年了啊
时间真是过得很快
转眼哥哥已经离开这么久了
自从那一天以后四月一日对我而言就不再是愚人节
在这一天想念他成了必修课
哥哥,你在天堂还好吗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入戏太深注定是他命中的结
有几个艺人能做到像他这样
他能回首一生坦然说一句:一生没做过坏事.
他把每个角色当做自己生命的一段历程,用灵魂去感悟
他能为了深入了解近代的中国文化,一部不落地看了从20年代到60年代的所有中国电影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给识于微时的伴侣公开的身份,十八年来互敬互爱,相知相守
霸王别姬竟真成了他最后的结局,终身一跃化蝶归去

荣迷多数沉迷于哥哥眼底的忧伤和沧桑
我却独爱看他洒脱大笑的样子
曾经的他可以不顾世人的眼光依然当中穿上红色高跟鞋
曾经的他可以敞开心扉在演唱会上对他表露爱意
曾经的他的确是风华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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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不敢再看霸王别姬,最后一次重温时几乎落泪
哥哥一直演绎的就是自己,那段关于爱的经典台词也道出了他的心声
可惜过去没有人看的懂,没有人明白他是用怎么样的心情在诠释这样一个角色
如今懂得了那种无奈,却早已物是人非

以前听一个荣迷说他每年四月一日都会去参加聚会
不会刻意的谈起哥哥,但是茶室播出的音乐却一直是《我》,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谈天说地
很喜欢这样的fans,不盲从也不疯狂

七年了
记得两三年前的四月一日曾经感伤终有一日哥哥会被世人永久的遗忘
如今却已想开
忘记又如何,曾经的风华曾经的惊艳不会随着时间消亡
存在过便足矣
我想今后的每一个四月一日我都不会孤单,在缅怀中度过也是一种满足
怎能忘记,如何忘记?
18:11 | 随笔杂文 | comments (3) | trackbacks (0) | edit | page top↑

[SA]过敏症

对手指,这个是答应某人的大年夜的肉= = +,同时也是为了祭奠我那篇快要坑了的长篇,果然长篇无能啊,于是先写点短篇看看能不能激发灵感囧。
大过年的我精神不济啊,昨天看文看到半夜。。。。于是打算一会去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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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昏黄,小巷子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即使下着雨,仍然传来年轻人的笑闹声。“果然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相叶举着雨伞半蹲在家门口,心情莫名的低落。有些焦躁的挠了挠头,腹诽道:“怎么说的我像个老头似的,我其实也还青春……不过大过年这么萧瑟的蹲在雨里有家不能回的也只有我了吧。”身上本就难忍的一阵阵发痒,为御寒而裹上的围巾让脖子里的皮肤更加敏感,相叶用力扯了扯围巾,伸手抓了抓脖子上一颗颗的痘痘,“真是不该贪吃,这下又要被骂了。”
樱井一转弯进到巷子里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明黄色的半圆形雨伞凌驾在蜷缩成一团的身躯上,远观形似一只巨大的蘑菇。嘴边带笑的走过去,轻拍蘑菇,“不是让你先回家准备食材吗,天这么冷怎么在这里等我。”
相叶抬头,嘴边呼出阵阵雾气,白色水汽氤氲下还是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冻的通红的鼻子,仰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男子,“sho chan,你怎么才回来,我忘记带钥匙了,手机也没电了,你知不知道我蹲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樱井看着相叶红红的鼻子和有些发紫的脸颊,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低笑:“看得出来。”

樱井把火锅和食材都放到桌上,转头看到相叶正背对自己偷偷摸摸的挠脖子,抬了抬眉毛,心里有点了然,上前几步,把他扭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没了围巾遮掩的一整片的红肿。
“遭了……”看着樱井一脸山雨欲来之势,本来想好的辩解借口也立刻变得一片空白,“那个,sho chan……”
“又吃牛肉了?”知道答案还是挑眉问道。不出预料的看到眼前的男人心虚的低头不语。
“明知道会过敏还是要吃,masaki你真是长出息了啊。”
越是平淡无波的口气听着越让人一阵胆寒,相叶瑟缩了一下,说:“那个,其实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倒霉。这个是要看概率和人品的,有时候吃很多也不会过敏有时候吃一小口就会这样,我今天只是想要试试看我来年的运气怎么样。”
“结果呢?”
“呃……果然很差。”
“你还真是有出息啊,拼概率拼人品就是为了吃一口牛肉?”嘴上在不停地训斥,眼睛却一直盯着他脖子上的红肿块,手指也下意识的轻抚。
“sho chan你难道不知道一大块神户牛肉放在面前的诱惑有多大,而且还是nino难得的主动付钱,这样的机会放过真是会遭天谴的。”看到樱井的神色更加不郁,相叶惊觉自己又说错话了,立刻低头。
“把外套脱了,我给你涂药。”决定新年里还是放他一马不再和他追究,转头去柜子里把药膏拿出来。

过敏的状况前所未有的厉害,脖子以下几乎身体的大部分皮肤都有红色小红疹,边对着被某人抓的有些破皮的红疹吹气,边涂抹透明的药膏。
手指所带之处带来一阵阵清凉,相叶舒服的发出低低的叹息。突然感觉身上樱井的手抚摸的位置逐渐往下,发现了樱井的意图,惊诧的坐起身来,“我们是不是先把晚饭吃了。”
“某些人就是要受点惩罚才会长记性。”说罢樱井的唇便贴了上来,舌轻舔相叶的嘴唇,顺着唇齿间的缝隙侵入,描摹着颗颗细致的牙齿,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滞,顺着腰部逐渐滑下,在腿根处停下,指尖挑逗的抚着早就硬挺的部位,满意的听到某人的喘息声,手掌翻转突然握住,相叶经不住的发出低呼。有点恶劣的用力握住,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相叶脸通红的抬头,果然看到樱井脸上有些促狭的坏笑,忍不住又一阵腹诽,盯着樱井想要用眼神暗示,却看到樱井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有些不甘愿,但是身下的肿痛更甚,最后还是开口,“那个,sho chan……你是不是动一下。”
樱井揶揄的啃咬着相叶的耳朵,声音带笑道:“你不是有出息了吗,那这样就自己解决吧。”言罢却不见放手,反而恶劣的手上又用力一握。
相叶又是一声低呼,按捺住想要咒骂的冲动,根据以往每次的实战经验总结,和这人闹脾气自己从来得不到一点好处,再次感慨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无奈的自我安慰到,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于是开口有些撒娇的唤道:“sho chan,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没有下次。”声音中带着的情欲和喘息让自己的脸蓦地发烫。
“还有呢?”樱井的手掌放松了力道,还是小幅度的上下移动。
“还有?”看着樱井瞪视自己的样子,心下突然了然,果然和吃牛肉比起来还是这个比较严重,“嗯……下次要试验概率和人品也只和你去。”不出意料的看到某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果然是小气的男人。
身体突然被翻转,仰躺倒在床上,樱井的握住相叶的腰,身体微微下沉,紧致又灼热的感觉让他发出低声呻吟。
感觉身体被缓缓侵入并打开,缓慢的摩擦带来丝丝疼痛,更多的是缓解了身体瘙痒的舒畅感觉。原来这事还有止痒的功效。
樱井身下保持缓慢挺进的节奏,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沾湿,手指将相叶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拨开,指尖轻轻滑过相叶的额迹、鼻尖、嘴唇。低头吮吻相叶殷红的唇,唇齿交战间牵扯出带有情欲气息的银丝。
了解相叶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樱井故意不停地撞击那几处,身下的男人通红的脸,雾气弥漫的眼睛以及唇间溢出的呻吟让自己的神智又消失了几分,又顾及到相叶身上的红疹容易化脓,终究还是不忍心太过放纵。

在欢爱后,相叶身上的红肿被整体变得粉红的皮肤映衬下竟然变得不再那么明显。累极的恨不得倒头就睡,但是饿的发出抗议的肚子让他开始考虑现实问题,讨好的凑过去紧贴樱井,“sho chan,我好累,待会你来准备火锅吧。”
樱井将热乎乎贴过来的身体推推开,“满身的药味和汗,离我远点。”
相叶大受伤,“刚才你怎么不嫌弃我!这会吃干抹净了你才嫌弃我。”伤感的转身不理睬他。
樱井看着这个男人的背低声叹息,认命的起床去准备晚餐。

事后的某天,二宫拿着宣传单来找相叶,“欸,masaki,你看街口又开了家新的牛排餐馆,我们中午去尝尝?”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某人立刻点头应允。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樱井打来的,于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发现,开口道:“sho chan怎么了,我正要去吃午饭。”
“你是已经吃过牛排了还是正准备吃牛排?”蓦地传来的这句让相叶浑身一战,难道有间谍,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你怎么知道?”开口才发觉这句话一问基本就暴露了情况。
“听你这种小人得志又鬼鬼祟祟的语气就知道。”完全是笃定的语气,“你要是敢吃,回来看看你有什么下场,乖乖的吃便当回家我给你买炸鸡。”
挂断电话欲哭无泪的抬头看二宫,“怎么办,你说我是去吃牛排死前狂欢一下然后离家出走呢,还是乖乖去热便当。”

最后毫无精神意志力的某人还是和某人狼狈为奸的去享受了午餐,并且再次人品低迷的带了一身的红疹回家,并且再次被惩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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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想要尝试一下女体,以前也雷这个,但是就是想要试一下如果女体了会怎么样。
于是奔去酝酿看看,感冒好转的话估计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更了囧= =(这个人的保证向来不可信)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虽然这个年过的完全没感觉。

13:56 | 随笔杂文 | comments (0) | trackbacks (0) | edit | page top↑

同归谣(三)

乔树棠醒来时感觉额上一片汗湿,有人正拿着湿布轻柔的擦拭着自己的面颊,睁开眼帘,意识和视线都变得清醒起来,见到伫立床前的男子竟然没觉得讶异,似乎自己在醒来之前就已经察觉到陪同在身畔的是他。
强忍着身上伤口撕裂般的痛苦挣扎着起身,和孟霄的视线相接,他的眸子清澈如昔,风仪俊雅,而自己却早就被世俗倾染的浑浊不堪了。见孟霄一语不发的凝视着自己,面色沉郁看不分明他心中所思,乔树棠有些心虚的低垂视线,生怕从孟霄的眼眸里见到鄙夷与憎恨的神色。
孟霄无奈的看着他一副又欲逃避的样子,低声轻叹,转身拿起身旁桌子上的药碗,舀起一勺轻轻吹温了,伸手就要向乔树棠嘴边喂去。
乔树棠如同受到了惊吓般双目微瞠,惊诧的瞪视着孟霄手中的汤勺。
孟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柔声说道:“把嘴张开。”乔树棠听见孟霄竟用这般轻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心中酸楚与甜意交杂,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听见他用这低沉的嗓音和自己说话了,张口衔着汤勺把药喝下,抬头看见孟霄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一些,竟恍然觉得又回到了当年,自己被应招入骑兵队后,每日训练极为严苛,三不五时就会受伤,那时孟霄也是每天帮他涂抹伤药。
孟霄见乔树棠始终低头不语,气氛沉寂,满腹的话语也只得掩藏起来。站起身来扶乔树棠躺下,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屋,你有事便叫我。”脚下倏地一顿,又转身为乔树棠将被褥盖紧方离去。
乔树棠看着那一抹玄色身影走出门外,一直悬着的心欲落未落,他竟然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是已经原谅了自己还是已经将往事放下了不再在乎自己了?
举目观察身处的房间,除了一张陈旧的书桌和堆满书籍的书架外没有什么别致的装饰,的确是阿霄的风格。
乔树棠思及当年初入骑兵队,和孟霄卧房相邻,常常喜欢去他的房里借阅书籍。本以为身为武将,孟霄当是更热衷于兵家之书,因此当发现他与自己喜欢的词人和典籍都相近时,随即有了遇知音之感,本就对孟霄的骁勇心怀钦佩,如今更对其起了亲近之意,在心中孟霄成了一位敬重钦慕的大哥。
窗外一阵清风抚进室内,带进一股海棠花香,香味清淡微微溶着甜意,抬眼望向窗外,竟看见了成片的海棠花树,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渐变粉红,有如晓天明霞,远望犹如彤云密布,美不胜收。不免猜测,这海棠花林是否是为了自己栽植,当年阿霄便告诉过自己,万花独爱海棠只为他。
乔树棠看着满目淡红,想起过去常被师兄弟嘲笑名字女气,明明是最容易掉泪常被人嘲讽的小师弟也乘机讥笑自己:“这棠字不都是女子所用的吗,海棠花是花贵妃,阿棠你说不定以后倒是贵妃命。”
乔树棠气急反笑:“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我是贵妃命,这话可是在调侃当今圣上,若是让副将听见了你少不得一顿好打,到时候可别又掉泪求我帮你擦药。再者,这棠字,只是我那父亲穷了一辈子希望儿子有所建树,取自玉棠富贵之意。”
小师弟被他义正言辞地抢白一番倒也失了开玩笑的兴致,只不过海棠这个别名倒是因此广为远播了,师兄弟们常常会用海棠来唤他,随后兴致勃勃地着看乔树棠无奈苦笑的样子。
有一次军中又征入几名新人,在初次见面之时乔树棠方欲自我介绍,师弟抢先说道:“这位长相秀气的师兄名叫海棠花,你们以后叫他海棠哥哥就行了。”
乔树棠无语瞪着小师弟,将其拖到后院一阵怒打,隐隐听见前厅传来哄笑声,脸上的赧色愈盛,手中力道愈加重,小师弟只得认错讨饶。
事后孟霄笑道:“没想到你倒是株长刺的海棠。”
乔树棠一拳击在孟霄肩头,“怎么连你都这么叫我了,我堂堂男儿怎么能和花牵扯,本就武艺追不上其他师兄弟了,现在更难免会让人觉得我脂粉气。”
孟霄看着乔树棠一脸的愤愤不满,心中更觉好笑,嘴上安慰:“虽艳无俗姿,太皇真富贵,这海棠花也没什么不好,我就独爱其花姿潇洒,花开似锦。”

孟霄坐在外屋,执补擦拭手中佩剑,但视线却紧盯着内室门,嘴角扯动,看阿棠方才的神情定是意外为何自己没有责怪他消失五年之久,其实自己心中也觉诧异。曾无数次想象过在重遇时要如何惩戒于他,真到了这时,却只有失而复得的欣喜。
想起方才乔树棠对自己的隐隐戒备和生疏,不禁低语:“阿棠,我们还有很多时间重新回到从前。”
鼻尖一阵清甜之味,望向园内花姿正艳的海棠树,细心栽植了这么久,此次花开尤为繁茂,不知道树棠那傻子有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


谁能告诉俺怎么才能自然地过渡到倒叙七年前的事情
俺总觉得怎么写都很别扭
接续无能,码字无能,文笔无能(那你还折腾什么)
又是边看宫心计边写的,大脑缺氧,感叹为毛香港同胞的剧本辞藻都能那么精雅
临近冬季,又有提前进入冬眠期的症状


13:49 | 随笔杂文 | comments (1) | trackbacks (0) | edit | page top↑

同归谣(二)

乔树棠感觉自己平躺在极柔软的床榻之上,周身围绕着熟悉的气味却又什么都忆不起。肋下与胸口皆是一片火辣辣的疼,耳畔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衣袖摆动时的窸窸窣窣以及轻缓的脚步声,这一切竟让自己的心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心中有道不明的感觉,又酸楚又疼痛。
试图睁开双眼,但是却无力撑开承重的眼睑,思及自己倒下之前见到的孟霄的幻想,心中苦楚,昏昏沉沉中竟恍惚见到了初遇的景况。
那年他刚满十五,新帝初登基,为加防西陲,掌握重兵的傅将军广纳贤士与年壮青年,因仰慕将军府骑兵的英挺风姿,满心希望能加入骑兵军。
意愿刚向父亲表明就被耻笑了去,“你这等瘦板身材,肩不能挑,拿起斧子来都摇晃不已,傅将军那般高的眼光,怎会收了你?”
心中不悦但又不能不承认自小只受过礼乐教育的自己确实希望渺茫,直觉不甘心,仍和几个朋友一起报了名。
应招当日,在训练场外等候之际,眼见周围都是已及弱冠年轻气盛的壮硕男子,低头捏捏自己细弱的手臂,不由苦笑,“倒真是来丢人现眼罢了。”
应试的方式很简单,骑兵队中派选了几位年轻将士,若是能接得住他们十招,便可通过。十招,对手是这些久经训练的将士,谈何容易。
乔树棠排在第十七位,前面是自己的同窗好友阮震,阮震转头见乔树棠脸色微白,拳头紧握,知道他心中紧张不已,遂轻拍他的肩膀,“树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只是来试试运气的,咱俩从没受过武艺训练,输了也是正常,一会打不过就喊停,千万别死撑,知道吗?”
乔树棠点头应允,脸色却依旧微微泛白,阮震心中忍有些许担忧,自己好优的脾性他是知晓的,认死理的性格一会多半又会发作。

这时副将统帅着六名将士走进训练场,军靴与黄土相击竟也能产生这般铮铮声响。应试众人都禁不住打量着他们,这些身着青色军服的将士均不过二十出头,然神色凌然,皆是器宇不凡。
副将扫视众人,朗声说道:“本次的应试若能接下麾下稚将十招,便可加入骑兵队接受训练,众位皆知,傅将军率领的皆是有勇有谋的血性男人,若是得到将军赏识,假以时日必可成大器为圣上征战沙场。”言罢略一挥手,示意应招开始。
乔树棠见第一位应招者走上台去,六名将士中走出一位个子略矮的男子,他手持长棍,这次应招美其名曰是点到为止所以用木棍以免受重创,然长棍质地结实,打下来是结结实实的一棍子。
将士身形几乎未移动,手腕稍稍运力,便将大喝着冲上前来的应招者重重击倒,几乎是被掀翻在地的男子面色怔忡,待反应过来不禁面露尴尬,只一招便将自己打飞出数尺,自然是颜上无光。
狼狈的翻身爬起,眼见对方发丝未乱神色淡然,心中更是愤愤。本以为对方个子矮,自己可以占些便宜,未曾想到竟是这般失颜面。举起手中长棍再次用力击去,那将士举棍相迎,两棍重重交接。应招男子感觉虎口如撕裂般剧痛,十指连着掌心一阵阵火辣辣的酸麻,不过是兵刃相接,况且对方明显并未使出全力,自己竟感到了如此巨大的冲击力。手指力道尽失,棍子划出弧线向场外飞去。兵器都已被夺去,这定然是失败了,男子面露窘色,一言不发走下台。
台下众人无一耻笑他,见其狼狈相仿佛看到了一会自己也会遭受的窘境,众人均被将士凛然之气震慑,甚有人欲弃权离去。
乔树棠也觉气短,果真是自视过高,自己这等无用之辈,竟然也敢来这种地方。看到排在自己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台,一个个狼狈不堪的掉头离去,心中更是彷徨不定。怔忡之际,阮震手中的武器已被对方击飞,抬眼望向阮震的对手,一个比自己略微年长的少年,似是六人中最为年幼,眉目清俊,目光凛凛,剑眉飞耸入云鬓,未并应是稚气未脱的脸添了几分英气。他手指骨节分明,微微施力握住手中棍棒。
乔树棠紧盯台上少年,心中寂寥,为何年龄相仿,他人已是如此不凡。叹息着走相训练台,安慰性的轻拍迎面而下的阮震,相视苦笑。乔树棠的对手依旧是方才的少年,少年直视他微微拱手,示意让他先行出招,乔树棠心中惶然,脚下步伐与手中动作皆是杂乱无章,双唇紧抿,明知是送死但不得不像少年冲去,少年看着乔树棠绷紧的脸颊,难掩战栗的双手,眼中不经意闪过一丝笑意,手中棍子的力道刻意降了几分,撞向乔树棠的肩部,乔树棠只觉肩膀一阵抽痛,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彻心扉,心只对方有所礼让。不敢有所怠慢,努力忽视肩周的酸痛之感,大喝一声挥棍而去。未想连对方衣袖都未曾碰到,腹部又受到了一记重创,闷哼出声,背部微微蜷缩,感觉胸口气血翻涌。紧咬牙关,强自忍住,瞧见少年依旧气息不乱,更觉抑郁。
少年心知他绝过不了十招,见他明明疼痛难忍,犹自强撑,不免有些怜悯,意欲早些结束比试,也让其少受几分折难。手中力道加重再次将乔树棠打出几尺远。
乔树棠咬牙战栗起身,脚步趔趄,觉得五脏六腑竟似被翻搅成一团,喉头涌上一阵腥甜,身形愈加摇晃不稳,心中默念,还剩三招,还剩三招,举棍竟又欲冲向前去,少年神色微惊,未曾想过乔树棠竟有这般意念,不禁起了欣赏之意。
“不错,受如此重创还竭力爬起,这等毅力倒也值得夸赞。”台下骤然响起了沉稳男子之声,众人皆望去,讶异见到竟是不知何时来观试的傅将军。傅将军身着军甲,额迹宽广,如篆如刻,满身凛然正气。
竟能受到傅将军赏识,众人面露异色,心中了然,即便后面三招不过,乔树棠也定然能被选中。
乔树棠僵直恍惚,视线落向已落座的傅将军,未发觉身前少年面露微微笑意。



我又废柴了。。。我要写小白言情文的,为毛会变成这样子= =
搞基不成竟然写的半言情半武侠不伦不类。。我还是等妈妈叫我回家吃饭吧
边看宫心计边写的,脑子处于缺氧浆糊状态
童鞋们,拍砖请顾及本人年迈的身体

15:49 | 随笔杂文 | comments (4) | trackbacks (0) | edit | page top↑

同归谣

残血夕阳,草原一片荒漠萧条之色,天色阴霾沉郁,远观形如鬼魅。乌云滚滚,黛色如墨,混杂着夕阳的暗红,如同干结的血迹。
男子白衣乌发,凤眸凄清,面色惨淡,他身形不稳,右手紧抓胸前衣衫,指缝间露出丝丝猩红之色,难忍喘息与胸中郁结之气,男子压抑的低咳,唇齿指尖溢出血沫,垂目望向脚下郁郁葱葱窜出嫩芽的新绿,眉目间更显落寞之色,神色逐渐茫然恍惚,似见伸手可及之处赫然是思念甚极的身影,眉目间依旧是清冷疏离的神色,却仿若不曾看见自己转身逆行而去。
男子大急,趔趄前行追赶,原本就已战栗不止的双腿禁不住的向前跪倒,他感觉后背如被巨石重击,喉间一紧,郁积的鲜血几欲喷溅而出。身躯又是一阵颤抖,他闷哼一阵,终究支撑不住倒向地面,肋下的伤口被撕裂,白衫更显得狰狞和狼狈。
似是力竭,男子不多做挣扎,颓然的倒在广阔的草原之上,抬头望向前方,那个恍惚间如同海市蜃楼般显现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嘴角弧线微扬,笑意中满是自嘲与痛楚。抬手伸向方才幻影站立的地方,“阿霄……”呢喃低语,手指微收,似要抓住些什么。明知是虚无,明知是思念至极的幻想,却依旧举目望向前方,等待着那个身影的再次出现。
唇间再次溢出低咳之声,终力气用尽,再也无法忍耐铺天盖地而来的痛楚,无力的将头靠向地面尘土,所有神智都被抽离,眼前的物象满满与眼眶内奔涌而出的水滴融合,以前常常取笑小师弟“男儿有泪易轻弹”,如今自己竟在这肃杀之地暗自如及笄少女般嘤嘤哭泣,意识逐渐恍惚,坠向无尽的黑暗之中。

远处暮色之中,一男子素雅身形驾于骏马之上,他面目静好,玄色衣摆翻飞,左手紧握一柄长剑。
草原广阔无际,凉风萧瑟,此时只独见他一人,天地之间仿佛能听见的声音也只有耳际的马蹄之声和草叶簌簌之声。
陡然神色一敛,目光落向数尺之外的倒地之人,下马趋近,只见男子早已失去意识,白衫褴褛,发丝凌乱,身下的蔓草已被染上猩红之色。伸手将男子翻转,欲探向鼻息,却在见到面容的时候神色大惊。他幽深的瞳孔显出惊惧,手探向男子鼻翼下,感觉到微热气息后放松的叹息,在见到男子肋下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时,神情闪过凌厉杀意。
将处于昏迷却依旧无意识颤抖的男子揽向胸前,手指轻抚他干涩裂开的双唇,眼中杀意骤然消失,满是柔情与凄楚。
“阿棠,你当真狠得下心躲我这么多年……”



原本是听说晚上要计算机能力考试而产生的抑郁之作。。但是写到一半听说改期了,于是心情陡然好了,就此搁笔,择日继续。
写了一千多字,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写什么剧情= =我真是疯了,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和构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但是深刻了解自己的品性事绝对不可能写出长篇的,所以基本这篇也会是超级短篇。。。
人物虚构,人设背景都在思考中(谁抽打我?)
本来想写篇同人,后来想还是算了。。。架空比较不会被殴。其实本来想写BG的,但是真的是受不了控制啊,写啊写啊,女主角又化身成为男主角了,摊手,这就是习惯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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